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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着碧瑶的陪伴，张小凡脸上的凄苦神色到是已经缓解了不少。

        “义父，请喝茶！”

        行至石桌边上，将周辰身前的茶杯斟满七分，张小凡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

        紧接着，张小凡又提壶为万人往倒了一杯清茶。

        只不过当张小凡称呼万人往的时候，他却是有些犯了难。

        稍稍犹豫了一息以后，张小凡这才出声说道：“万先生，请喝茶！”

        这个称呼倒也还算是恰当，毕竟他和万人往两人，先前是分别处在两个对立的两个阵营当中。

        虽然现如今张小凡不再是正道弟子，而且他和碧瑶还相互爱慕，但是为了考虑自己义父周辰的关系，所以张小凡对于万人往的称呼也并不会太过亲密。

        耳中听得张小凡的声音，轻呷了一口茶水的周辰，缓缓放下茶杯，声音和煦地说道：“小凡，你暂时先称呼万兄为师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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