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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

        此话一出，除了早就知道的黄泉，在场其他人都有些诧异。

        凤九渊伸手错了错镜沉的头顶：“喂，你知道这事吗？”

        镜沉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不知道，还有，别动手动脚。”

        “嘶……”

        凤九渊根本没将他说的话记在心中，诧异道：“没想到他居然收了南宫眠做弟子……”

        镜沉没说话，只是看了南宫眠和大祭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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