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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子弦略去了女孩子们的名字,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概要,大妞听完久久不语,半晌才呼出一口浊气:“知人知面不知心,余云想能坏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
两人都有些感慨,大妞却忽然有些欲言又止,看了应子弦好几眼,反复斟酌,才支支吾吾道:“弦啊!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那什么,很多人都在说你被包养了!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你明明和闻铭是恋爱关系,咋会传成这样!这些人真的是太不讲究了!”
应子弦愕然无比,心里一阵惊涛骇浪拍过,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难怪余云想昨天说我俩都是被包养的!”
这样一想,余云想特意的邀请、凯哥的轻视和侮辱、余云想说的话,像一串散落的珠子,终于串成了一条线。我的天!搞半天源头在这,她真是无妄之灾啊!
生气当然是生气的,可谣言可恶之处,就在于它不可辩之处。你要是认真辩驳,他们只当你做贼心虚;你要是置之不理,他们又说你默认了!总之,在有恶意的人心里,一旦你被打上标签,做什么都是错的。何况人人都有一张嘴,她总不能揪着每个人去解释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句话,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到却要大智慧。
应子弦到底气闷了半天,晚上早早就洗漱完睡觉了。
另一边,闻铭从外面回来,在自家门口,却停下了脚步。昨天应子弦不过留了一夜,可是这房子里仿佛处处都留下了她的痕迹和气息;想到今夜这房子里没有应子弦,只有空荡的家具,闻铭竟然有些不想进去。他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嘲笑自己的着相,开门进屋。
他坐在她昨夜躺过的沙发上,开了一瓶酒。摸出手机,想给应子弦打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来了。闻铭看着来电名字,神色冷漠,半晌都没接。铃声却一直响着,一如来电的那个人一般固执。
终于,他接起电话:“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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