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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索先生,不是我说,要画一幅画的话其实在哪里都可以。心肿症的末期,发病是很痛苦的,治疗起码可以让你好过一些。”
肯特犹豫了一下,出声说道。
他有一个朋友的妻子便是死于心肿症,所以他明白那种足以让人窒息的痛苦,到底会把人折磨成什么模样。
“不。”可德罗索却是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
“那副画必须要画在那一片冰壁上才可以。”
“为什么?”麦卡皱着眉头,不解地开口问道。
“因为,我要去造一个梦,为能够看到在这幅画的所有人。”
就像是德罗索所说的那样,他要为这个世界留下一个宝藏。
一个足以让人记起过去,并期许未来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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