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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今天有方小乐的节目！”

        “李总，现在应该叫方总了。”

        余永志有点头疼地提醒她。

        现在方小乐可是老板，他和倪娟早就改了称呼叫方总了。

        只有李玲花还是叫“方小乐”，直呼老板的名字，这在职场上其实是挺不好的。

        余永志之前也提醒过几次，但李玲花依然我行我素，无论在什么场合说起“方总”都直呼方小乐。

        就算偶尔方总过来，她和方总说话时依然如此。

        余永志心里明白，这是因为李导一直把方总当做对手，而不是老板，也许只有等到她的节目真的超过了这个对手的那一天，她才会把称呼改过来。

        “已经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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