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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忽然说道：

        “芳芳今晚不回来住。”

        方小乐点点头：“是啊。”

        两人对视一眼，又移开目光。

        林瑶再次拿起手机，“烟姐也还没回来，我问问她。”

        莫烟在京都有一套小户型，不过这几天因为工作忙，她都是在林瑶家住的。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林瑶问道：“烟姐，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我爸妈来了，我今晚陪他们，就不回来住了，你早点休息吧。”

        莫烟对林瑶说了一句，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怕被什么人听到。

        “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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