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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邹劭毫无内疚之意地说着瞎话。
“你这样看。”覃谓风放下手头的鼠标,用笔在本子上狂草着隽秀的字体,“把这个函数二次求导等于零,这个点设为x,再把这个式子往里代……”
其实邹劭根本就没忘这道题,忘的反而是被讲题的这种久违的感觉。他的目光偶尔飘向本子,大多数时候却是盯着覃谓风的侧脸。
“会了吗?”覃谓风说了三分钟,放下笔。
“不会。”邹劭趁在人爆发之前补了一句,“你说太快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当然没……有啊,在听啊!”邹劭把下巴轻轻点在对方的肩窝处,“再讲一遍。”
覃谓风带着几分纵容的怒意目光扫过去,却让邹劭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
讲到一半,邹劭觉得这个姿势累颈椎,干脆把全部重量搭在对方的肩膀处,看覃谓风没什么反应,还轻轻用手环住的对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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