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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他们俩？”楚姗姗有些惊讶。

        方笛点点头：“如果只是孔天青的话，还不至于生死相对，不过再加上汉夏璇，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尤其是在这个世界。”

        千山缓了口气，盘膝坐在地上，从防护服的一个口袋里取出了一截修补胶带，一边往破口处贴，一边询问：“他们和你们有仇？”

        楚姗姗咬着牙：“有！”

        “看姗姗姐你这样子，仇似乎还不小吧？”

        “我们以前和他们合作过一次，那次因为一些利益发生了矛盾，我还和汉夏璇打了一架，后来她竟然找杀手找我麻烦，如果不是当时有所察觉，那次可能就栽了。”楚姗姗解释道。

        方笛也是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那次是真的惊险，也幸亏是在远郊，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新闻来呢。”

        “就只是为了一点利益就大打出手？索命？”千山有些难以置信。

        他杀掉这些人，那是因为这些人对他这个陌生人直接下死手，他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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