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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

        无趣的奏折被茯昭掷到桌上，他一动不动，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眼注视着她，“你马上与聂曜合离。”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季皎穿好绣鞋刚想起身，听到他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用震惊又疑惑的语气回他，“你说什么？”

        这一次他的音量大了很多，一字一句，且字字清晰。

        “你、马、上、与、聂、曜、合、离。”

        她没起身，坐在床边反问回去，眼睛SiSi钉在他的身上，音量也放大许多，“为何？”

        茯昭下榻朝她走去，最后坐在她身边，伸手想帮她鬓边睡乱的青丝理一理，却被她扭头躲开，男人自嘲一笑放下手，“皎皎，你不想整个季府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被抄家流放的话最好听我的，今夜回去就与聂曜合离。”

        季皎一时间被他这话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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