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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看很多人都在晚上喝啊。」

        克林姆心里浮现在她还住在实验室的时候，每个研究员或是研究生，在她回房间之前手里或桌上都拿着一杯咖啡。晚上喝咖啡在克林姆的概念里面，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当然会睡不着。你又没有要熬夜。」看着克林姆一脸，萨曼莎好气又好笑，她说：「你说碧翠丝不让你喝咖啡，她有说为什麽吗？」

        「欸，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太傻了吧？」

        萨曼莎咯咯笑着。她发现话题刚开始的时候汉娜的表情有点慌张，甚至有些为难，一副克林姆失眠的罪魁祸首的样子。现在倒是眯起了她一贯的困扰微笑。

        这两个孩子，又在演哪出青春小剧场？

        吃完早餐要继续昨天的任务分配会议，克林姆趁着收拾餐盘的一小段路跟汉娜说昨天克里斯的考量。说起克里斯严厉的话语，汉娜反而温柔地笑了。她说：「大概能想像他说这些话的样子。」

        连讲的话都一样，他们俩真的认识很久了。克林姆说：「那我们该怎麽办？」

        「就算这麽问我，我也不知道。」汉娜顿了一下，低头叹气，她说：「不对，这就是要我决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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