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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嗓子哑了，“小东西，你喊我什么？”

        “我努力了，我很努力了……”南凰抬起了脑袋，泪水一瞬间涌了下来。“你知道的，我八岁那年，爸爸妈妈就走了。他们就都欺负我，我打了他们，他们就说我神经病。他们逼我吃药，逼我……”

        “我不敢表现得太优秀，他们会说，看吧，神经病都聪明。我只能藏着，什么都藏着。”

        “后来，你来了。只有你宠我……”

        南凰歇斯底里地抽泣，“我没有，没有不救你。”

        “我腿断了……”

        “我着急，着急。腿就摔了。我一个人爬上去的时候，晚了，晚了……我根本赶不上……”

        她哭得泪水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什么腿摔了？她的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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