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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林斓短促吃力的呼x1声,啊,原来我掐的是她的脖子。她没有抵抗我,而是抵抗了推开我手腕这个凭本能求生的动作,她的脖颈连带着整个身T软在我手里,像烧制中的玻璃,呈现出一种没成型的糖化胶态。
快了,再用力一点,林斓就Si了。
我忽然想起我姐说的“濒Si”,她会在那之前停下,那停下之后呢?她是用什么状态面对我呢?她害怕失去我吗?会不会担心这次做得太过火,抱憾终身呢?
她一定不会,但我会。
我姐为了更好的XT验才让我,我是为了求生。是的,我本质上绝对是想活下去的,当我从窗台下来我就已经决定要活,不然谁管那个门铃,我早就摔得脑浆飞溅。
不然,我为什么想掐Si林斓,然后逃跑?
她大概还躺在地上大喘粗气,脑部的短暂缺氧使她眼冒金星,连爬起来都艰难。我想象着她挣扎的模样,赤脚奔跑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遗T上,经过的沥青血管和硌脚的盲道瓣膜,我踩了满脚内脏的W沫回家。
我的大脑一旦接收到我想活的指令就超速运转,十五分钟之内我收拾好了所有要带的东西,还把自己打理得人模狗样,并且边擦脚边订好了机票,虽然目的地是不经思考随便选的。
我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车窗大开,四散的发丝绕来拐去地鞭打着我的脸,它们一个巴掌拍不响,拍在我脸上终于可以热烈地齐响起来,我替它们开心,笑得乱七八糟。
暂时拜拜吧,姐,林斓,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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