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奥林说得没错,他确实能对邪念为所欲为了。戈塔什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喜悦,像小孩得了心心念念的玩具般兴奋起来。
怀着这样隐秘的喜悦,他的手往下,小心地剪开邪念那身破得不成样子的术士袍——当然,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检查伤势的方便,没什么不对的。巴尔教团首领向来只穿这一样式的无袖长袍,脖颈以下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露出两条常年沾满鲜血的雪白手臂。出于对纯血神子身体结构的好奇,戈塔什也曾幻想过邪念脱了衣服的样子,但从来无缘得见。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如拆礼物般剥下邪念上身的布料,仔细观察起来:龙裔宽厚结实的胸腹上覆盖着形状漂亮的硬鳞,如同精细打磨过的白贝母般折射着绚丽的光泽,抚摸起来细腻温润,手感极好;鳞片的大小、比例和排列都十分完美,唯一的缺憾是那条贯穿腹部的狰狞伤痕,好在因了治疗术和龙裔惊人的恢复力,那伤正在缓慢地愈合,没过多久便会长出完好崭新的鳞片。谋杀之神的造物是如此精妙而美丽,戈塔什作为奇械师,向来欣赏美的构造,而他不得不承认有些美是人工产物远不能企及的。
带着探究美的学术精神,戈塔什继续往下,拆掉装饰精美的腰封,褪去裹紧双腿的长裤,现在邪念几乎被他扒了个干净,只剩一条款式诡异的内裤,饶是戈塔什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有些吃惊——那是条近乎情趣的皮革丁字裤,连接着藤蔓形状的镀金腿饰,那饰品纹路华丽,镶嵌着绿色宝石,形状严丝合缝地贴合龙裔丰满结实的大腿,仿佛雪白鳞片上蜿蜒爬行的金蛇。他实在没想到邪念身上会出现这种东西。戈塔什研究了一番,确定这些金属饰品是用以固定内裤的,这或许是龙裔严谨生活的一种体现,而人类的皮肤是不能容忍如此坚硬的内衣的。
戈塔什犹豫了一下,随即勾住内裤的皮质系带,将它与固定用的金属钩分开。当然,当然,他这么做是出于学术精神,出于对神明造物的好奇——这有什么过错呢?现在正是研究的紧要关头,他指尖轻巧地勾着系带,缓慢地,一点一点拉下它,在过去他曾这样脱下过许多贵妇的蕾丝内裤——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令他心潮起伏,满怀期待。此刻邪念在他面前彻底地一丝不挂了;龙裔的下体光滑洁净,布满白里透粉的细鳞,除此之外,体积可观的男性象征和人类的形状没有太大区别,但是——戈塔什眸光一凝,随即伸手拨开阴囊,只见本该是会阴的部位,竟有一道粉色的裂口。他愣愣地伸手去摸,随即被柔软湿热的触觉烫得缩回手。是了,那是一口温软的雌穴,他的盟友竟有两种性器官,和寻常龙裔大相径庭。看来,热衷繁殖的巴尔在创造最满意的子嗣时,为其打造了最大化繁育效率的身体。
这实在……实在太有研究价值了!戈塔什眼神狂热,带着极大的研究热情拉开邪念的双腿,以更好地观察那个奇妙的器官。这还不够,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在龙裔腿间,抓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上提,将膝盖垫在龙裔腰下,抬起,让那只雌穴向上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啪嚓一声,戈塔什用了个光亮术,好叫他看得更清楚些。
那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相当漂亮的逼,两片阴唇柔软肥厚,粉嫩得要命,窄小的阴道口夹在中间若隐若现,仿佛重瓣月季含羞待放的花蕊。为了确认它的完美性,戈塔什伸手去摸,从阴唇到阴蒂再到阴道口,一丝不苟地来回摸索着;他摸得很小心,那地儿软得太过了;真是奇怪啊,外表强硬坚固的邪念身上竟会有如此柔软之处,这种反差也是神迹的一种吗?
再然后、再然后,戈塔什似乎失去了一瞬的记忆,总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邪念腿间,对着那迷人的雌性器官又亲又舔——班恩在上,他绝没有对盟友不敬的意思,但是,九狱啊——邪念的味道是如此甜美,如玫瑰精油般令人愉悦,如泰瑟尔葡萄酒般富有韵律,巴尔捏出这个器官便是要它勾引男人的。戈塔什越舔越深,舌头钻进那窄小的穴道抽插搅动,时不时响亮地吮吻一口。感谢他身经百战练出的技法,只用舌头就把小穴舔得又湿又软,挑逗得流出水来;邪念的身体对他做出了反应,真是令人欣慰——即便他清楚这纯属本能反应,并不意味着对方的大脑恢复了意识——但至少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反应。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戈塔什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硬得快爆炸的屌迫不及待弹了出来,他双手掐住龙裔的髋部就往自己胯上靠。勋爵大人表现得太急色,太不贵族了,还有一整套前戏没有完成,可此时躺在他身下的是邪念,他最喜欢的盟友——无知无觉地任人侵犯,还长了个可爱得要命的嫩逼;在这种情况下仍保持游刃有余的理性实在是种奢望。
“我的。”戈塔什的脸上露出着魔般的微笑,胯部往前一顶,硕大的蕈头抵进湿漉漉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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