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移动膝盖,缓慢地爬行。因为脚腕被拘束,所以挪动的幅度微乎其微。
于是他每移一步,我便撞击一次。借着撞击的幅度,他便又可以向前。
“这不是做得很好嘛。”我抓着他的耳朵扯了扯,他硬朗的侧脸也为之摇晃,下巴朝前点冲了几下,像是马匹被缰绳牵制时跟着指令进行调整的样子。
越过了床,走到了房间的尽头,他勉强把手落在胸前,扶住墙壁支住了身子,我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撞击。
明确的受力将刚才游走式不轻不慢的撞击取代,颠簸也更加实在。
他没有说话,咬着厚实的方唇。很显然是在忍耐。
我停下来,贴着他的脊背去摸他的胸膛,“忍得很辛苦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伏在墙上,承受着我的索取。
突然,我余光扫视到墙角,印象里那边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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