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可以忍耐吗?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我私自将那个破旧便宜的出租房称作了我们的家。
“也许、可以吧...”他有一些底气不足。
很快,他的身体一整个陷进了塑料椅子里,全身的肌肉都仿佛是在和下体做着斗争,艰难地翘起了二郎腿,把阴茎连同手指夹紧在腿缝里。
公交车还在迅速摇晃颠簸着,他的脸色越加苍白,额角的汗已经浸湿了刘海,一缕缕贴在他的脸颊,有汗珠从颊侧迅速流淌滚落。
“啊...啊...”他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绞紧的双腿脱力地面蜷起来,手臂和小腿止不住地疯狂战栗抽搐。
我看见水渍迅速溢出他手掌可以遮掩的范围,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搓,战栗终于止住了。
他无奈地看着我,张开嘴喘着粗气:“哈啊、哈...要是我穿着短裙就好了。”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语音播报到达了下一个站点,公交车慢悠悠地摇晃着停了下来,他的腿哆嗦着分开,艰难地站起来就往车门走:“我得下去...一趟....”
我拽住了他的手臂,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疯狂的战栗,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趟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