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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没走多远，或者说他根本走不了多远了，满腹将倾的尿液将他涨的恨不得原地排泄，一迈腿就顺着狭长的尿道漏出几滴，走路速度连我一个瘸子都能慢吞吞地跟上。

        “小贺。”我跟在他身后，走到了商场外面的绿化带，那里是一个公园，现在是下午四点过，公园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散步。

        他的腿脚别扭地向前挪，腰越压越低，手在前面似乎是已经攥住了裤裆，屁股上的布料褶皱起来，我看见他的大腿上滚过细流，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嗯啊...哈...哈...”他的大腿挤在一起，几乎是相互摩擦着往前走，后颈上的汗也被照得亮晶晶的。

        终于，他不堪重负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小贺。”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温和的阳光从我的身后照射下来，在他身上落下我黯淡的阴影。

        “你哭了吗？”他的睫毛低垂着扑棱，眼眶通红，偏着头不看我。

        我弯下腰，完好的手要撑着拐杖，只能用挂在脖子上打着石膏的手臂碰了碰他的脸颊：“对不起。”

        “别碰我...”他的语气很冷，却到底没有再次狠心将我推倒在地上，只是僵硬地坐在长椅上，岔开的大腿肌肉疯狂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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