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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 (5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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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许是刚搬来没多久,就被大伯母拉到大门口,用长长的戒尺打手心,起因是她发现cH0U屉里的零钱少了20块钱,她觉得是我们偷的。她不敢打我哥,趁我哥不在家揪着我的耳朵:“手伸出来!”

        她和我妈妈天差地别,力气极大嗓门极粗,手掌更是粗糙得像砂纸,耳朵被拽着磨出血痕,热胀张地发痛,我只能伸出手。

        “啪”戒尺第一下带着劲风刮过来,手心立马映出一道红印,随即涌起火烧火燎的疼痛,很快蔓延到了整个掌心。

        “有没有偷?”

        “……没有。”我委委屈屈摇头,小声否认,她自然不信。

        于是第二下、第三下接连挥过来,她打我不是一连串地打,而是会停个五、六秒,等上一波疼痛的感觉刚刚发散到整个手掌时,再落下来。在这短暂停顿的间隙,她一遍遍质问我。

        “还说不是你!”“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撒谎!”“我没有。”

        手心很快变红变肿,疼得麻木,眼泪含在眼眶里,我咬唇小声cH0U泣着,不敢哭出声音。一旦哭出来,戒尺会落得更加重更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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