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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得台面。”轻飘飘的五个字掷地有声，卓夫人放下粥碗，“正经筵席从来只见龙肝凤髓，萧小姐是聪明人，想必能明白我的意思。”

        声调是一贯的柔和而有涵养，讲出来又慢又清晰，在我迟缓运转的大脑内一遍遍回响。

        自然是明白的。

        西斜的日光从窗口慢悠悠地照进来，带着一种渗了水般的Sh意与厚重。微笑依旧挂在我的脸上，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不曾挪动丝毫，我慢慢低下头，安静地盯着手臂上蓝紫sE与暗青sE交织的细弱血管，yAn光同样安静地在小臂上缓慢流转。

        空荡荡的大厅陷入一片寂静，卓夫人身上的檀香愈发明显，锲而不舍地钻过来一点点入侵我的鼻腔。气味是最危险的，它无孔不入，想要摆脱时才惊觉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身外檀香的沉和腹内鱼片的腥，在这一刻碰撞，绞得我的胃部翻江倒海，我咬唇拼命制止想要呕吐的。但见效甚微，恶心感一GUGU冲上喉头，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浓烈。

        终于——

        “嫂子！”

        起身的瞬间，一道白sE的娇俏身影小跑着来到我身前，是卓清。她绑着高马尾，穿一字肩蕾丝绑带连衣裙，露出娇俏圆润的肩头，裙身长度刚刚盖过大腿，是JiNg致小nV生喜Ai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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