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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瓦带着对方的手，感受到青年的战栗，他将那只生出茧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平静的胸膛没有砰砰的鼓动，只有缓慢的起伏。他仍在呼吸，但心脏已经停滞，是行尸走肉的亡灵。

        他的拥抱就像他的体温，温凉得如秋天的早雾。

        “是我害死了你吗？”他在哽咽中流出眼泪，“他们说我引发了爆炸，现场只有我生还，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到我身边，用这样温柔的态度对我？

        你不应该对罪魁祸首施以惩罚和憎恨吗？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相是什么？只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让我知道你的死亡和我所赎的罪。

        卢卡想，自己也许曾恨着这个人，他的老师，不然也不会引发这样的惨案，失忆让他忘记了他们的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去恨这个重新站在他面前的亡者。

        亡灵把过错都揽在了亡灵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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