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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希面无表情凝望公寓楼，不出一声。

        伊恩以为他在静心等待某个漆黑的窗户亮起灯，以便锁定目标直接上楼把那对孤男寡nV处置了。半晌过后，公寓楼的窗户仍然是亮的亮，暗的暗，没有任何变化。

        “亨利希，怎么说？”

        亨利希依旧不作声，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伊恩错愕，望了望公寓楼，又看了看车里的亨利希，大为意外地绕过车子上了驾驶座。

        “就这样回去？”

        “开车。”

        轿车启动，速度由慢至快，穿过街道消失在路口。

        幽暗的房间里，艾瑟背靠墙壁，闭上眼睛松一口气。忽而想起什么，她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枪，连忙开门出去。

        “约翰？”

        约翰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守在窗边，手里提着全自动手枪，一副准备应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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