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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一年忍了一路,堪堪在被逼疯的临界点上,跟区可然拉拉扯扯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
防盗门甫一合上,区可然就缠着彭一年的脖子亲了上去,舌尖滚烫湿滑,像条灵巧的小蛇一样直往彭一年喉咙里钻。
彭一年被抵在门上,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所有脑细胞都被炸得黢黑生烟。
区可然对今晚的“榆木季明”不怎么满意,一边索吻,一边发出欲求不满的嗯嗯叫唤。
手指抠进领带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松,然后刺啦一声抽走领带甩在地上,紧接着迫不及待地去解对方的纽扣。
彭一年握住区可然的手,掐着他的面颊把两人强行分开,粗喘着说:
“然哥,你不清醒,我不怪你,但我不想让你今后怪我。”
区可然沮丧地垂下漂亮的眼睛,难堪地夹紧双腿,委屈地咬住下唇。
看吧,以前凶猛地好似要把人拆吃入腹,眼下却连送上门的都要推开。他已经另有新欢了,他不稀罕我、甚至开始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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