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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不敢生气,除了皇帝,悬宸司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今日来,是有一事想告知任大人。”赵靖澜不等他回话,便继续说道:“澄王乃是被人陷害,太子授意我安排渠清假意行刺,并诬陷澄王。”
任玉成放下手中香篆:“这话,靖王殿下为何不早两日禀告陛下,反而要等到尘埃落定时来告诉我?”
“太子势大,我无能为力,即便我现在到父皇面前告发太子,太子也不会有分毫损伤,反而让父皇劳心伤神。行刺之事虽然已经有了定论,坊间却议论纷纷,直指澄王不仁不义、骨肉相残,父皇明摆着偏袒澄王,我这个消息,不过是想求您保住渠清一条性命,若有来日,好为‘新君’洗清这不白之冤。”
赵靖澜口中的新君,自然是指澄王而非太子。一直以来,澄王最大的倚仗便是父君的宠爱。
任玉成冷笑一声,不置可否,直接道:“来人,送客。”
赵靖澜也不恼,拱手告退。
从悬宸司出来,赵靖澜心旷神怡,跑上跑下谋划几日,总算有了个不错的结局。
半月前,孙典的事让他意识到,即便自己已经封王,在皇帝、太子和澄王眼中,没有人把自己视作对手,他们只当自己是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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