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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此猜测,赵靖澜虽然反复无情,对没有利益冲突的亲近之人却还有几分心软。所以他铤而走险设计了通州那次献身,希望能通过联姻的方式取得信任,在他看来,历朝历代,联姻几乎是将两个家族绑在一起的生意,却没有想到人家压根儿就看不上他。
宁轩气归气,一旦想通了赵靖澜是个变态这件事,心里那份憋屈便少了许多,说话儿也软了下来。
“奴才长这么大还没有挨过打,主子不能看在奴才是第一次伺候您的份上,饶我这一回?”
这话自然不是真的了。
赵靖澜“嗯”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屁股显然是不同意。
“主人……呜……”宁轩吃痛、夹着腿往他怀里钻,小猫儿似地蹭他的胸膛,搂着他的手越来越紧,儒慕之情溢于言表,嘴里嘤嘤地呼痛,似乎真的只是委屈被罚得太重了。
赵靖澜倒是很吃这一套,手上的力道轻了些许。
此时刚刚入夜,王府大门前跪了三排人迎接主人回府,他将宁轩抱下马车。
“给主子请安。”内戒院的总管席容道。
“蘅芜苑收拾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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