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白夜的网是活结,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先生,求您,使用奴隶……”媚药的效用彻底发挥,肠肉不断收缩却被扩肛器残忍分开,得不到满足甬道内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咬蚀着他。潮红飞到了眼角,白桉忍不住得求着。
“你后面的逼,是用来想我的,不是用来爽的。无论你是人是狗,无论我在与不在,你都不需要在意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给我记住了,出了澈竹园的门,助理白月是你唯一的身份。好好学着怎么当个人,学不会的话,演也得给我演出个人样。今天这样的错,不要再犯第二次。”
白夜没有指望濒临崩溃的白桉回答什么。他调教奴隶,其实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调教师和奴隶的沟通,用痛苦做媒介就足够。而痛苦存在的价值,足以抵得过一个奴隶的千句知错、万句不敢。
白夜手里拿着藤条,每当在分身勃起,吐出黏液时,便破风而下,赐予他凌厉的疼痛。将困在蛛网上颤抖呻吟的白桉,一次一次抽下欲望的临界点。
直到那根分身上布满了藤条的痕迹、肿得发紫。白夜施施然地才放下藤条,用微凉的手抚了上去,指尖滑过着一道道隆起的肿痕,引得白桉不住的瑟缩颤抖。
白桉在藤条的虐待和欲望的拉扯中早已脱力,而扬起分身却逆着藤条带来的疼痛,带着触电般的快感,违背身体的意志,再次勃起,回应着白夜的动作。
在那隐蔽的铃口再次吐出清液的时候,白夜猛的握了上去,压过一道道肿痕撸动起来,力道和手法都极其刁钻,不断地挑拨着他被强制掐断多次的欲望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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