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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除了朱朝阳,另外一个人连片衣角都没出现,只有些许意义不明的皮肤,可是看周春红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朱朝阳心里也没底。
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朱朝阳却觉得有些发冷,他往后缩了缩,突然见周春红坐到床边,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照片上的人,是张老师吧?”
手心沁满冷汗,他强作镇定地望着母亲:“不是,你认错了。”
“还撒谎。”周春红攀着床沿离他更近,眼睛直直盯着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上面的地方你和他都一起去过,拍照片的人为什么恰好挑这些地儿拍呢?她抓住了你的小辫子,就是要害你,让你身败名裂!”
她刻意压低声音:“朝阳,告诉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警察没说实话吧。”
朱朝阳从散乱的照片中拎起一张,推到她面前:“游泳馆一直是我一个人去的,我没撒谎。”
“胡说,我明明……”周春红突兀地止住话头,瞪着朱朝阳的气势不由地弱了三分,然而朱朝阳并没有忽视她这一瞬间的停顿,“明明什么?明明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了?说啊,你本来就是想这样说的对吗?”
局势立即发生逆转,朱朝阳努力压制住内心翻腾的怒气,继续追问:“妈,你想知道我去了哪里,直接问我就行,上次你去你男朋友家,打了电话给我,我不是一五一十地跟你交代过去向了吗?为什么要偷偷跟踪我们呢?”
周春红心中顿时浮现了无数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没等她彻底理清头绪,朱朝阳接着说:“那天在渔港公园我发现有人跟着我,那个人是你吧?”
仿佛一记耳光将周春红的脑袋震得嗡嗡响,她趴在床边简直下一秒就要摔下去了,因为儿子的猜测是对的。最后她踉踉跄跄地稳住身体,不敢直视儿子的怒容,低着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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