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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一个字触到了姜执己的逆鳞,姜执己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不再喊他小乖,威胁的味道不言而喻,他褪下了腕上的珠串,用带着血的指尖捻着,珠子卡着伤口流转,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薇薇安。
这个名字日日夜夜地折磨了姜执己多年,越是想忘记,越是记得清楚。每每于噩梦中惊醒,都是一次贯穿心脏的屠戮。
姜执己会因此哭,也会因此痛。
这是人类的濒死之际的本能,在姜执己身上,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应激反应。
肩胛处的伤已经长出新肉,但伤疤却生出了锈,那里,原本是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它沾不得一丝潮气,可姜执己泪腺的湿意,却总是在应激之时,不偏不倚地,向那里流去。
肩胛的伤口,锈得越来越深,锈色顺着心口蔓延,腐蚀掉了倾诉的出口。
不是不愿意向泠栀澄清,而是没有办法再一次把掏出心脏来给泠栀证明。
他总不能告诉泠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只是对“薇薇安”这三个字的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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