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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姑娘，你这里的东西真会烂脸？小姑娘，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你若是敢赚我们的黑心钱，就是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凡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仿佛这是别人家的闹剧，那一地的随瓷片，浅紫和淡绿都看得心疼不已，楚凡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方夫人说的，最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若我真是赚的黑心钱，就让我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这誓言跟孩子闹着玩儿似的，但别说，还挺歹毒。

        门里门外的议论声随着楚凡这话小了一些。

        楚凡双手交叠置于小腹，清冷地目光看向对面的大汉。

        “你说我赚黑心钱我这里的东西用时间长了会让人烂脸，你有什么证据吗？”楚凡冷笑一声不客气道，“还是有人见我这生意红火心有不甘找了些野狗上门乱吠一通！”

        大汉几人先是顿了一下，随即大怒，一个个捏着拳头怒目圆瞪，“小娘皮你再说一遍，你敢骂老子是狗，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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