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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兄弟。没必要一定要争最好。”唐宁也表示赞成他说的。

        把自己做好更重要，和别人比是其次。

        “没想过当个有名的教授？”许白泽问道，“出来工作那会儿。”

        “有啊，那时候一腔热情，想着大有热情，我想改变这个班，这个年纪，还有这个学校。”唐宁说道，后来才发现。

        没有什么是纯白的。同事之间的交往，政府和学校之间的联系，还有学校类似官场上奇怪的作风。不为人知的潜规则。

        “然后呢？现在热情被打击了？”许白泽问道。

        “倒也不是被打击，就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没什么是你想的那样美好。”唐宁说道，“可那些学生还是值得我去做好这份工作。”

        许白泽笑了，是她对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她的性格……是有点很学校的其他老师不太一样。

        “许白泽，你说你为什么会复杂的？为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唐宁不明白，不应当是老老实实的吗？

        “这个问题，哲学家都说不上来，你问我？大概是进化了这么多年进化得太高级了？”许白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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