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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万被戳中心事，冷睨着福叔。

        须臾，他淡漠地说，“我的野心还不是为了她？为自己女儿筹谋莫非有错？”

        福叔不语，他没有资格指责杨万，只是因为她是林碧的女儿，他才想保她一命。

        于是福叔看向柳郁，问，“你还是想继续跟他学万灵剑吗？”

        柳郁蓦然抬眸，尽量压住发抖的身子，思索片刻后才冷冷开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福叔一怔，自知这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之事。

        可回想起林碧一生的心血，都是为了飘渺阁，为了她两个不能公诸于世的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万灵剑必须习得灵剑宗独门心法才能修炼，而心法不是一两日就能成，你这样下去，最终会遭其反噬。”

        杨万心口一震，慌乱之余，觉得自己的选择绝对不会错。

        柳郁脸色微变，可她已尝试了万灵剑的威力，比起她在飘渺阁毕生所学都要强势。

        若是让她半途而废，她怎么会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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