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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是对的,但是阿音不行。”秦夙收起手里的火折子,棕色的眸子看向坐在那里神色复杂的阿音,“可能是因为不是亲生父女,也可能是因为你体内有别的蛊,总之目前看来试不出什么,没有反应。”
这话……有好几个意思。
“你若是真的怀疑是金平年,看样子至少要用金连礼的血来试。”
阿音眉心微微一动:可是,金连礼远在北疆。
“等北疆那边安定了,招他回京吧。”慕无尘道,“到时候再说。”
阿音抬眸看他,听见秦夙应和道:“是啊,这事儿暂且不要再想了,你也不要再如此莽撞了,今天这事儿要是让皇帝知道了,更加焦心,不利于养病。”
半晌,阿音在他们俩人一唱一和的劝说下,终于应道:“我知道了,我也是一时情急。”
“关心则乱。”秦夙说了一句。
慕无尘微微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子夜将近,阿音身心俱疲的回到了寝室,看着已然沉沉睡去的云墨,吹了灯,爬上床拥着他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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