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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夏渊。

        在他身边，所有圣宗皇朝的圣子皆是如此，连向来和夏渊不对付的秦观此时竟也站在了夏渊这边。

        唯有姬尘，望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纠结，但很快也恢复清明，透出无情的冷漠。

        “展天兄弟为我等开辟道路而死，我等亦是悲痛。”

        “但……为了大局……”

        为了大局！

        姬尘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可只是这四个字，已经足以让所有人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酷寒。刚才还要一副搏命姿态抢救那人的众人更是身体猛地一震，似乎瞬间失去了所有勇气和力气。

        他们，阻止不了。

        事实上，不用姬尘开口，当看到夏渊等人眼底的冰寒和冷酷时，他们就已经知道，自己等人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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