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床上鲜红的血迹,和一旁斑驳凌乱的痕迹,都印证了他没有记错!
该死!昨晚上到底是哪个蠢女人跑到他房间里来,被他夺了第一次?印象里,他始终把她当了舒研研。可只要稍微清醒一点,便会知道,这种时候舒研研早在美国念书了,哪里会睡在他床上?
而且,昨晚那股清新的气息,和研研完全不一样。昨夜的味道尤其的细腻,丝丝缕缕,飘荡在空气里,仿若蒲公英一般。
即便他喝醉了,仍旧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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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份心动,才让他疯了似的,管不得她是不是处反反复复折腾了她好几次。竟连套都没顾得上带!
该死的!锦羽烦躁的从床//上下来,深邃的视线沉沉的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想找到些属于她的踪迹——他不知道自己若找到她了能干什么,但潜意识里,他想看看昨夜在他身//下承//欢,让他那一刻那样心动的女人到底是谁。
可,她到底什么也没留下,只是在地毯一角发现一个闪烁的珍珠耳钉。
锦羽弯身拾起来,将那细小的一颗拿在手里把玩了下。良久,若有所思的勾唇,将耳钉顺手收进了裤兜里即便用冰袋敷了一整夜,但脖子上那些痕迹还是那样触目惊心。雅情懊恼锦羽昨夜的激烈,但想起来仍旧觉得面红耳赤。
好在婚纱是高领的,换婚纱的时候,她不让任何人进来,只一个人坐在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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