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涌出了那硬币大小的水痕,感受着内裤里漫延的灼热潮湿,他的眼眶也变得通红,流转起了可怜无措的水光,就要被憋得落下眼泪。
——真的忍不住了...马上就要、马上就要失禁了...
拜托...和老师说一声就好了、就说要去上厕所啊...
他慌张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却依旧不敢开口,目光已经几乎失焦,嘴唇不断哆嗦着,牙齿就要把下唇咬破流血。
濡湿的袜子被蜷紧的脚趾拉拽着,鞋底都仿佛要被他抠破,他再一次无法忍耐地将左手拿下去,用力抓紧了裆部,将酸麻抽搐的阴茎牢牢攥住。
“呜...哈啊、哈啊...”胸膛像灌满风的塑料袋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发出破碎短促的抽吸,口腔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屁股无法克制地拼命扭蹭起来,变弄着姿势忍耐着即将到来的失禁。
他多么希望此刻陆河年可以去接一个电话,这样他就能够有几乎去上厕所。
可是陆河年仍旧无所察觉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的马眼突然无法遏制地抽搐起来,尿道像炸开鞭炮一样窜过热胀和酸麻,接二连三的尿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涌流出来,穿破了裤裆,淋湿了他细白的手指。
“呜...呜啊...”他发出了绝望痛苦的呜咽,流转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渗出,他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姿势,奋力翻动手指掐揉起自己濒临崩溃的阴茎。
陆河年终于忍无可忍地再度抬起头,冷脸盯着苏远渝,目光像是要将他穿透:“苏远渝,你到底在干什么?拿着手机作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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