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小半杯水下了肚,月眠舒服了点,细声细气向廖辛道谢。廖辛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只招呼月眠快上车。
等车子开了有一时,月眠才发现他们走得这条路是新修的,从头到尾只有两家小商店,所以,刚才廖辛是跑了多远才搞到了盐白开?怪不得出那么多汗。
月眠偷瞄廖辛,心想,其实这个人挺好的,房子这事从一开始就没跟他提雇佣费,还跑前跑后地忙活,那天在派出所也是,他被那两口子逼得犯了病,晕过去,要不是有廖辛及时扶住,他脑袋就得让桌角磕破了。后来是听御子这么说的。
好像是哪里都不错的一个人,唯独一点很糟,脾气坏,没耐心,脑子有病——哦不,是三点。
“这是、你的杯子?”月眠冷不丁问道。
“怎么了?不行?”
“……”好像不行,他刚才用了这个杯子,不就是跟这人间接接吻了?
虽然连那种事都做过,但月眠心里还是别扭,不知道,可能一直认为接吻是象征爱意的行为,就像昨天看见的,御子和祝文景那样缠缠绵绵地亲嘴,两人间的爱意肉眼可见。
月眠心不在焉地摸着嘴,廖辛打量他,差不多猜到他在想什么,阴阳怪气道:“嫌我有病?不早说,我那天可全射进去了。”
“……”月眠愤愤瞪着廖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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