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身体被打开了,穴口被操出形状,入口处的环状肌肉艰难地吞吐,甬道里敛起的褶皱被体液浸湿,阴茎碾开闭合的肠道,嗤地闯到最深处,龟头把精水滴在流川的内壁。抽出去的时候会有短暂的放松,穴肉艰难地贴合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湿液被挤出去的感觉。然后又是插入,插入得更深,深到流川不由得开始干呕。
抽插的水声盖过两人的喘息,咸津津地融化在交合地带。
流川够着樱木的脖子,嘴唇在他颈上游移,碰到好皮就停下来,咧出牙齿咬上去。他咬得越凶,樱木撞得越狠,脆弱的黏膜像团软烂的棉花似的,被戳刺得体无完肤。
痛,很痛。
下腹好像被丢进榨汁机里搅碎了,樱木的性器就是锋利的刀头。
流川乍然松了口,手臂从樱木颈上滑下去,他仰面躺在枕头上,也懒得较劲了,只是用手臂盖着眼睛,有些畏光地躲闪着,唇边还沾着一抹血。樱木就像被鲜血吸引的野兽一般,一路从胸膛嗅闻到颈侧,鼻子贴着下巴追踪定位,闻到了血气就不浪费地舔掉。他颈上被流川咬的没一块好肉,第二天肯定要青上一大片。之前倒没发现流川比他还爱咬人。然而樱木心中又生出一个模糊的念头——这可能是流川在模仿他的行为。
想到这里,樱木不由放缓了动作,他一边粘稠地插入,一边给流川做着手活。流川的呼吸越发急促,忽然歪过身去,连手带脸一起埋在枕头里,背上的肌肉一霎紧紧绷住,又仿佛碎掉了似的,一块一块地松懈下来。
樱木把他翻过来,继续插入,流川浅浅地呼吸着,不应期软垂的性器在肚皮上乱甩。樱木去抓他遮住眼睛的手,流川不肯放,樱木使了蛮力,在流川手腕上掐住一圈淤痕。
揭开了手臂,流川的眼还是闭上的。湿漉漉的睫毛乱乱抖着,眼下冒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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