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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你来校医院，截取过你的精神域，米伦老师得出的结论是安全……”

        柯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左恩的笑容却扩大了，他的笑容让柯予安忐忑，他知道，左恩已经看穿了自己。

        “米伦？你果然已经不是我的狗了啊。”

        金毛站起来，摇晃尾巴，讨好地舔他的手腕，被左恩躲开，他两步走到柯予安面前，捏住哨兵的下巴，凑近了，就像是要吻他，柯予安留恋他的味道，就像是留恋孩童时期无法得到的糖果，即便如今，他已经不再那样喜欢甜食了，但在某一瞬，他仍会为之着迷。

        “我对别人的狗没有兴趣，不过，别担心，这一次，我还会救你的。”

        左恩错过他的脸颊，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呢喃。

        “开启你的精神域吧。”

        左恩直起身子，随手将金发扎成马尾，柯予安的精神域展开，暴露在眼前的是比丹更加恶心的精神网，每一根网路都像是糊上了漆黑的石油，仔细看去，才发现是聚在一起的诸多精神蜱虫，它们蠕动着，从哨兵的精神域汲取养分，整片网格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白色。

        这一刻，左恩仿佛闻到了腐臭味，他皱了皱鼻子，伸出一根精神触手，化作项圈套在惊悸的金毛脖子上，把它拉到自己跟前，蹲下去安抚，转头对柯予安说：“他们没杀了你，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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