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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你养的可爱狗狗。”他刻意拖长尾音,拉着丝唤,“主人。”
如果说结婚半年给带土带来了什么改变,那就是面对卡卡西从里学来的花样频出的调情,从最初只能哑口无言羞到原地爆炸,到现在勉强能红着脸磕磕绊绊顺着话头接:“咬人的小狗……是坏小狗,要惩罚。”
‘坏小狗’含着笑从善如流地应:“好的呀,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
带土猛地把卡卡西后面的尾巴拔了出去,两指并拢顶入,抽插两下,曲起指节抵住敏感点研磨,让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只剩下喘息呻吟的份。
借着卡卡西事先的准备,他很快完成了扩张,抬起卡卡西的一条腿。
一向游刃有余的卡卡西难得显出了几分始料未及的无措,慌张地问:“就……在这吗?……站着吗?”
回答他的,是一句冷酷的“没错,这是惩罚”,和伴随着话语凶狠蛮狠地插入的硬挺部位。
带土的尺寸本身就很可观,今天更是比以往都更粗了一圈,想要在无法彻底放松的站姿状态下进入,多少存在些困难。
即使卡卡西在深呼吸努力配合,推进也还是阻碍重重,就像把凿子强行契入过于窄小的石缝,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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