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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回来了、沈宁，你姐姐已经救回来了，就在医院。”霍骁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骗我的。”沈宁不相信，但还是松了嘴，看着血滴从牙印渗出来。

        霍骁摸到了一手血：“你想咬死我？上车。”

        被拽着上了车，沈宁坐在离霍骁最远的地方，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声地抹眼泪哭个不停。

        汽车直奔医院。前面有车开道，一路畅通无阻，沈宁爬上医院三楼，看见了病床上面的月娘。

        他奔到床前，泪如雨下。

        “姐姐，是谁逼的你？是不是他？！！你告诉我……呜呜呜、、”

        月娘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泛白发青，攥住了沈宁的手：“没有人逼我，我只是觉得、、这辈子到这儿就已经很好了……咳咳、我也没有容身之处，还要让你为我操心，宁宁……咳咳、”

        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床头干呕得厉害，沈宁看得胆战心惊，想叫医生，却被月娘抓住了手轻轻地拽回去。

        “我从及笄开始接客，这辈子都回不去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了，如果死了、万一来世清清白白再也不用妓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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