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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漫长地过去了一个世纪,久到我的舌头都开始发酸发麻,搅拌的幅度也渐渐变弱。我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只好恋恋不舍地从父亲嘴里抽出了舌头。
全部咽下嘴里残留的父亲口水后,又回味地吧唧了两下嘴,实在是意犹未尽:“爸爸,我还想再吃。”
父亲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蒙圈弄不清情况:“嗯?”
我鼓起勇气:“你再给我喂,好不好?”
父亲没有再说话,但却不置可否。
他一如既往夹起一块猪耳朵细细咀嚼,我闭着眼睛张开嘴巴等待着。
没多久,父亲的嘴唇又贴了上来,并且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
父亲终于开窍了?
我正想如法炮制,像之前那般再次和父亲亲嘴,结果没想到父亲用舌尖把咬碎的猪耳朵送到我嘴里后就立马抽出舌头,根本没有给我作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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