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郑多多突然气恼道:“自我四五岁懂事起,照顾我的只有爸爸。
我的妈妈天天不着家,每天脑子里就只有赌钱。
大哥和姐姐饿了,就胡乱吃家里的饼干或干粮,拉着我一块儿啃。
每天等着盼着爸爸快点儿回家,带我们去吃热乎的,给我洗澡哄我睡觉。
有一段日子爸爸太忙,他干脆将大哥和姐姐送去寄宿学校,把我带去毛衣厂的办公室跟他一块儿住。
她除了生下我,她从没尽过一天当妈妈的责任!直到爸爸倒下,阿姨来照顾他,照顾我们日常生活,我才终于有了家的概念。
原来,那样的家庭才叫‘家’!她现在想起要我这个儿子?
她早干嘛去了?
!”
薛凌叹气:“听阿春姐说,婶婶……得了病,估计也就这几年而已,甚至还可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