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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启川作为棋子埋在朱钰那儿，一旦曝光，霍以骁和朱桓够喝一壶的了。

        思及此处，方启川的心沉了下去。

        自己还有什么价值，能和四公子做买卖？

        总不能说，四公子替他解决眼下的麻烦，他在十几二十年后，四公子需要替自己或者三殿下谋事时，他再从朱钰那儿套取消息来回报吧？

        四公子怎么可能答应这么天真的事儿？

        道理归道理，方启川还在做“垂死挣扎”：“四公子，钉子得埋得早、埋得深，否则，没有用处。眼下没有矛盾，没有纠纷，但有备无患……”

        霍以骁嗤笑：“有备无患？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

        方启川心里一松。

        霍以骁调转话锋：“可我这人，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方大人，你有求于我，还想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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