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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砚掺着沈娴，红着眼圈道：“街上人那么多，要是公主走了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好在是回来了。”

        她托着沈娴的手觉得单薄，这才发现了不对，道：“公主，你的披风呢？怎么这样单薄就回来了呀？”

        沈娴道：“路遇一姑娘，觉得有缘，便赠给她了。”

        “可公主也不能冷着回来啊。”玉砚关心道

        沈娴勾了勾唇，道：“放心吧，我还不冷。”

        “雪下大了，我们快回苑里吧。”玉砚路上道，“公主，你回来的时候可有见柳氏吗？”

        “在门口哭着呢。”

        “今日她若是不跟着去菜市口，兴许管家还赶她不走呢。现在好，我们回来时，直接就没让她进那门。”玉砚感叹道，“如今她总算是自食恶果了。”

        说起这些来，玉砚瘪了瘪嘴，又道：“今天公主走后，奴婢说干脆直接把柳氏丢在外面便算了，省得她还回来大哭大闹。二娘不肯，非要把人带回来，好似还同情那柳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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