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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解了双脚上的绸带,然后起身,把苏折放在她坐的那张椅上。
她低头了苏折手里本是用来加固她的绸带,便抽了出来,习着苏折绑她一样的,也把苏折的双手双脚给绑了去。
沈娴低低道:“你敢这么对我,我便这么对你。”
她绑了一个又紧又死的死结,约摸苏折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挣脱不开。
绑好以后,沈娴站直了身,抬手若无其事地抹去眼角和脸上的泪痕。
不枉她酝酿了这么久,才把苏折带入到情绪中来。
像苏折这般机警的人,若是沈娴直接就动手,多半会被他躲开无法得逞,这样既暴露了自己又浪费了一次绝好的机会。
早在苏折进来之前,沈娴便成功地借着火苗烤断了手腕上的绸带。
所以在苏折进来以后,沈娴还装作被绑的样子,待苏折被她的情绪感染以后,毫无防备之际,她再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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