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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青舟摇头：“学生不知，学生心里还没有这样一个人。”

        苏折依稀笑了笑，道：“我也不知，我只知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辗转反侧地想，是个什么滋味。”

        若是沈娴从此能想他一二，虽然有不能言语的苦涩，却也有一缕回甘。

        沈娴许久未回，连青舟道：“老师，还是去她吧。”

        方才沈娴和苏折之间的微妙气氛，连青舟能得懂一些。他也能清楚明白，沈娴并不喜欢他，反而有些……喜欢苏折。

        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瞧出些端倪。

        沈娴自己不知道，她连青舟的眼神和苏折的眼神不一样。

        她连青舟时，无所隐藏，坦然轻快，即使主动和连青舟提出谈个恋爱这类的话，也像是在邀请他来搭伙做饭一样稀疏平常。

        可她在苏折的时候，眼底里压抑了些东西。

        后来夜空里绽放开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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