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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以后，她却辗转难眠。

        玉砚近前侍奉，又得来新的消息，道：“白天那大夫说柳氏只剩下两天的命，要是这两天里将军还找不到药引，那柳氏就必死无疑。”

        说着了窗外漆黑的天，又道，“到现在将军都还没回来呢。”

        “到底是什么药引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玉砚道：“奴婢没用，打听不出来。那香菱咬死牙关守口如瓶，不管谁去打听她都不肯说。”

        沈娴靠着床头，随手翻了一会儿。

        酷暑已过，夜里似水一样凉凉泛开。玉砚走到窗边去，关上了两扇窗子。

        沈娴眼睛盯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半晌也不见她翻一页过去。

        玉砚趴到床边，见她出神许久，便问：“公主想什么呢，公主不要担心，奴婢一定会保护好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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