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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出了那样的意外，到现在孩子都没事。”

        秦如凉跪地道：“请皇上降罪。”

        “降什么罪？”皇帝问道，“是该降你殴打公主之罪，还是该降你闹得满城风雨之罪？”

        皇帝起身，背着手走下龙椅，又道：“大将军宠妾灭妻，外头可都传遍了。为了一个妾室，赔损了朕皇家颜面和你将军府的名声，你觉得可值？先前朕可以对此事不闻不问，但凡事要有个度，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的话，朕那妾室也留不得。”

        秦如凉面色一变，连忙谢罪。

        皇帝顿了顿，松了松语气道：“静娴让太医传达的那番话，着实令朕惊讶。她竟还有如此清醒的一面？”

        秦如凉抿唇道：“自打她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和以前的痴傻大不相同。”

        皇帝眯了眯眼：“甘愿俯首称臣，你说朕是信还是不信？”

        秦如凉哪敢给皇帝做定夺，沉默着不语。

        但这种情况，但凡是明眼人都不能轻信的，更何况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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