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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周楚楚就开车去了潘yAn。她不知道程栋在潘yAn的家在哪里，那就去省委党校吧。

        她开了两个来小时，到了省委党校门口，她给程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周楚楚坐在车里犹豫了很久，她想，就算是分手，程栋也绝对不是这种避而不见的人，这不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周楚楚心里慌起来，她又忍不住打了一个，这回电话响了很久，程栋才接起来。

        “楚楚。”他说。

        “你在哪里呢？”周楚楚问。

        “楚楚，我来京了。秦棉的爸爸情况不太好，我现在在医院。”程栋说。

        所有想说的话，一瞬间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周楚楚眼眶Sh了，她想跟程栋说自己也不太好，自己家里也遇到了事情。

        可她没办法说出口，她听出了他声音里浓浓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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