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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什麽都看见了？」

        「还听见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在笑，「你就哭吧，反正没人知道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我说。

        「那又如何？」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彷佛能看见他耸肩的模样。

        但是我也顾不得这麽多了，在被外套覆盖的黑暗之下，我的眼泪不断滑落，虽不至於到嚎啕大哭，却也怎麽都止不下来。

        李东扬就这样坐在我旁边，而我则跪坐在地上，不管地上是不是会弄脏我的裙摆。

        这一幕，或许看在外人眼中，会觉得很像偶像剧吧。

        「你看你的膝盖。」当停住眼泪，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李东扬首先注意的是我的膝盖。

        「很脏吗？」我会这麽问的原因，是因为外套还盖在我的头上，没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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