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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说，而是我都没有记忆了。」

        「怎麽可能？」

        「如同你所说的，过去的事无须置喙，对我来说，过去的事则无须记得。」他竖起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相信吗？人的记忆空间是有限的。若是以cH0U屉来b喻，人的记忆空间可能有一万个cH0U屉，当这一万个cH0U屉被装满的时候，你就要淘汰某些cH0U屉的记忆，才有办法放进新的记忆。」

        「但你说过去的事无须记得，这句话真有点感伤。」

        「这份感伤是对谁而言呢？」他淡淡地说。

        「对那些你曾经交往过的nV人们。」

        「但我跟那些人都没有联络了，所以无伤大雅吧？」

        我望着李东扬，他的表情正经，并不像在开玩笑。

        「你也挺让我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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