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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穷无尽的深渊里,甘愿让她攀着不下沉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全曲哭累了,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严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
转身要去拿药箱时,全曲才慌忙地拉住他,脸上依然残留着经历恐惧的斑驳痕迹,眼底尽是空泛。
「没事的。」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手在她的手背上摩娑几下,再移至头顶,轻柔地r0u着,「我去拿药,再给你倒杯水,很快。」
闻言,全曲才慢慢松手。
他的声音彷佛有魔力,总能赋予她安定的力量。
严末开始替她包紮,血虽然止住了,伤口却有点深,他想带她去医院,她却不让。
拗不过她,严末再无奈也没辙,专心地替她清理伤口,动作称不上娴熟,却是尽全力不去弄疼她。
「严末。」喝水润过的嗓子终於不再乾哑,全曲轻声唤着,其後未接任何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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